红宝石87777

笔墨

2016-05-16

 主要内容:“文房四宝”中排在第一、二位的笔、墨,历史悠久,它既是历史文化,又是政治、经济、科学、技术不断发展的明显标志,将其列入文房四宝之列,颇有道理。而“笔墨“是中国绘画工具材料的名称,也包容传统笔墨技法基础上所发展、增添、创造的,更多元化的表现技法。

说到笔墨首先来看一下笔和墨本身的含义:笔,墨的诞生好比是孪生兄弟,几乎是同时出生,发端于新石器时代晚期,成形于商周,成长发展于秦汉,兴盛于唐宋,明清为其鼎盛时期,并一直沿用至今。本文主要对笔,墨在中国书画中的工具作用引申开,写在绘画或书画中的一种笔墨的运用角度写笔墨,说明笔和墨在书画中的地位不只是单单的工具而已,还有其起更深沉的含义。

关键词:笔、墨、工具、笔墨、书法、绘画

正文:

任何一种民族绘画,亦如任何一种民族文化一样,都有他自己非常独特的民族性特征,让人一望而知的区别存在,而这种区别又绝不是个别特征的不同,而是一系列成系统的不同,笔和墨是中国书画中的两种工具,从两者的外表上来看是由两种完全不同的材质做成的却能成为“好朋友”,可见他们肯定有相互可依靠的地方。我们所说的笔,墨中的笔通常指毛笔,在仰韶文化的遗址中,发现了许多彩绘陶器,上面所绘的图案,清晰流畅,色彩和水份饱和,这不是用一般竹木削成的笔所能表现出来的,而必须用蓄水多,柔软而有弹性的裹束起来的毛才能做到的。毛笔的雏形可能就在这个时候出现。而墨的起源较笔为早,不过早期的墨都是采用天然材料,甚至用墨斗鱼腹中的墨汁为墨,进行书写或染色。《中国印刷通史》中提到墨的起源有多种说法:一说造墨;一说周宣王时的造墨。客观上,新石器时期的彩陶上有多种颜色的图画;古人灼龟,先用墨画龟;殷墟出土的甲骨文有朱书、墨书的;长沙出土的战国竹简上的文字墨色至今漆黑。可见,秦以前有墨是可以肯定的。最早关于“墨”的文献记载是战国时期的著作《庄子》,“宋元君将画图,众史皆至,受辑而立,舐笔和墨。”(图1)是1965年,河南省陕县刘家渠东汉墓中出土了五锭东汉残墨。其中有两锭保留部分形体。这两锭残墨呈圆柱形,系用手捏制成形,墨的一端或两端具有曾研磨使用的痕迹。这两锭尚保留部分形体,(图1)的


东汉残墨和1975年湖北云梦县睡虎地四号墓出土的秦朝或许是战国末期的墨块,考古发现现存最早的人造墨的实物是1975年湖北云梦县睡虎地四号古墓中出土的墨块。此墨块高1.2厘米,直经为2-1厘米,呈圆柱形,墨色纯黑,是古代书写中必不可缺的用品。借助于这种独创的材料,中国书画奇幻美妙的艺术意境才能得以实现。在书法艺术中,一纸之上,着墨处为黑,无墨处为白;有墨处为实,无墨处为虚; 图 1 东汉墨锭有墨处为字,无墨处亦为字;有字处固要,无字处尤要。白为黑之凭,黑为白之藉,黑白之间,相辅相成;虚为实所参,实为虚所映,虚实之际,互为所系。老子的对立统一思想,被书法艺术中计白当黑之实践体现得淋漓尽致。

来看一下笔墨与中国的书法艺术的关系:书法艺术是我国的四大国粹之一,在华夏五千年文明的发展过程中,汉字的书写逐渐升华为一门艺术,这在世界各种文字的发展史上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书法之所以能够超越实用的局限而成为一门艺术,是由于汉字的构成特点及其书写工具和载体等因素决定的。汉字由点和线组合而成,具有高度抽象化的特质。而“点”是线的浓缩,“线”亦是点的延长,“点”和“线”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因而中国的书法艺术,又被称作线条的艺术。这简单而抽象的线条如何会有如此大的艺术魅力呢?毛笔的使用是首要因素。汉字史上,使用时间最长的书写工具是毛笔。随着遣毫之时的提、按、顿、挫、疾、徐迅、缓,产生出极尽变化的线条造型,分割出大小兼存的块面,营造出别有洞天的艺术世界。

另外,为中国书法所采用的书写载体,也规定着它能够具备艺术感染力的特性。书为心画。就个体而言,书法作品中的笔墨线条,是书者情感的倾诉,心性的抒发,怀抱的展示:《兰亭序》可见王右军之飘逸,《祭侄稿》可睹颜鲁公之悲愤;就整体而言,自古至今的书法珍品,凭借着千姿百态的线条构建,共同聚集着对中国文化的陈述,对民族精神的彰显。即使是从某个汉字的书写中,我们也可以体味到民族文化的内涵。汉字的书写载体历经甲骨金石、简牍缣帛等多种变迁,韧性强、质柔软的安徽宣州纸最终成为理想的书写载体,笔墨挥洒其上,交融渗化、黑白浓淡之间情趣并出。可以说书法艺术丰富的表现力与这种书写材料的应用有着至为密切的关系,中国书法成为世界艺术之林中之独响,并且能够成为中国文化精髓的代表,除了上述客观原因外,更重要的是,中国书法艺术与中国文化相表里,与中华民族精神成一体。中国文化的精神是天人合一、贵和尚中。

然而把笔墨连成一词来看却是一个比较含糊的概念,现在提到的笔和墨,有时候理解为笔墨形式,有时候理解为笔墨内涵,也有理解为笔墨技法等。笔墨形式与笔墨内涵是对绘画而言的,在一件作品中,笔墨形式与笔墨内涵是不可分的,内涵离开形式便无从存在,但是,形式又不是内涵。笔墨形式只是创作者与欣赏者之间的桥,通过它在两者之间交流的是笔墨内涵。笔墨形式作为传递工具,它看起来实实在在,其实它是多种多样,变幻不定的,笔墨内涵是一个无限的内在空间,它除了与画家的笔墨技法的有关外,还与画家的素养、才华、经历等有关,相对于形式而言,它才是艺术的本质,而笔墨技法是对于画家而言的,它在很大程度上说明着一个画家的水平和能力,在古画品论中,谈到笔与墨时,大多是指笔墨技法,唐人张彦远在“论画六法”中指出,“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骨气形似皆本于立意而归乎用笔”他认为象与形这些外在的形式,处于立意,而需要“用笔”去完成。宋人韩全曾说:“故笔以立其形制,墨以分其阴阳,山水悉从笔墨而成。”他将“笔墨”的作用明确表述为立形质、分阴阳。在这里所谓“笔墨”显然是指画家的绘画过程,是指画家在绘画时用笔用墨的技巧。石涛也说:“画受墨,墨受笔,笔受腕,腕受心”,那是一种用笔用墨的本质。也由此引申到了中国绘画中的“笔墨”,清代画家恽南田说过一句代表典型的中国传统画家的观点的话“有笔有墨谓之画”,这已经远远不止陈述了“笔墨”,对中国绘画的重要性,它的弦外之音是如果没有“笔墨”简直就称不上是画了。

所以无论是从中国书画工具上言笔和墨还是书法和绘画的技法上去谈“笔墨”,它都是中国书画的根本。